塞维利亚旅游:“大總管”頻繁更迭,美國“決策中樞”要塌? - 塞维利亚足球队厉害吗|皇马vs塞维利亚
瞭望智庫

2016年5月12日   星期四   丙申年   四月初六

設為首頁 | 加入收藏夾           塞维利亚足球队厉害吗 | EN

塞维利亚旅游:“大總管”頻繁更迭,美國“決策中樞”要塌?

塞维利亚足球队厉害吗 www.uorwyt.com.cn 孫成昊 |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美國研究所助理研究員

發布日期:2019-09-16

無論是誰炒了誰,博爾頓的離去都證明當前白宮的決策中樞——國家安全委員會已經陷入嚴重?;?。

當地時間9月10日,特朗普突然在推特發文宣布解雇了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又稱國家安全顧問)博爾頓,引發外界高度關注。

有意思的是,博爾頓堅稱是自己主動提出辭呈,而非被炒了魷魚。

無論是誰炒了誰,博爾頓的離去都證明當前白宮的決策中樞——國家安全委員會已經陷入嚴重?;?。博爾頓離職后,特朗普核心決策團隊還將迎來更為艱巨的挑戰。

博爾頓

一、耿直boy出局,皆因惹怒總統?

盡管博爾頓和特朗普的齟齬早已有??裳?,但特朗普的宣布還是有些突然而至。至少從此前公開發布的信息看,白宮在10日當天下午1:30原本還安排了博爾頓與國務卿蓬佩奧、財政部長姆努欽共同出席一場關于恐怖主義的新聞發布會。特朗普發了一通推文后,下午的發布會上就只剩下了蓬佩奧和姆努欽。

縱觀歷史上較為成功的國家安全顧問,大多符合三條標準:

第一,與總統保持密切關系;

第二,與白宮同僚保持密切關系;

第三,如果做不到第二點,那必須做到第一點。

歷史上的標桿性人物是老布什任內的國家安全顧問斯考克羅夫特,其既能與總統保持親密關系,又能與同僚相安無事、互相扶持。以強硬保守派著稱的博爾頓注定要出局,是因為他與特朗普在外交政策上的分歧幾乎俯拾即是。而耿直的博爾頓又缺乏蓬佩奧的圓滑,以致最終惹怒總統。

 斯考克羅夫特

從思想根源上看,雖然特朗普與博爾頓都屬于傳統保守派,都對全球主義、多邊主義嗤之以鼻,但在具體問題的目標上卻南轅北轍。

特朗普追求實用主義,講求“以實力求和平”,要有硬實力,但最終追求的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因此。即使面對“無人機事件”,特朗普也在最后時刻撤回軍事打擊伊朗的命令。

博爾頓則不然,講求的是“以實力求戰爭、求顛覆”。在針對朝鮮、伊朗、委內瑞拉等問題時意識形態色彩濃烈,認為不達到“政權更迭”的目的就不能罷休,不愿采取身段更為柔軟的手法和策略。

最終擊垮博爾頓的是近期未能成行的“戴維營會晤”。特朗普和國務卿蓬佩奧力推在戴維營與塔利班及阿富汗政府領導人秘密會晤,謀求與塔利班達成一項協議,確保美軍逐步撤出阿富汗。然而,博爾頓強烈反對,認為美國不能全部撤出,甚至不惜為此與特朗普大吵一架。

遺憾的是,除了與總統關系不夠和睦,博爾頓還惹惱了白宮其他同僚,包括國務卿蓬佩奧。二者矛盾除了在于政策分歧外,還體現在行事作風迥然不同。蓬佩奧更擔心博爾頓逾越國家安全顧問的職務,干涉國務卿的外交職責。

因此,在特朗普懷疑博爾頓懷有二心之時,蓬佩奧等人也不會幫博爾頓說話,反而選擇“落井下石”,暗示總統博爾頓的所作所為讓外界覺得白宮內部出現分裂,導致民眾質疑總統的執政能力。對于已經著眼2020年大選的特朗普來說,博爾頓是非走不可了。

蓬佩奧

二、決策中樞坍塌?國安會慘遭邊緣化

特朗普執政以來,由于總統不夠重視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機制,國安會本身已經面臨自1947年成立以來的巨大?;?。在第二任國家安全顧問麥克馬斯特的努力下,國安會一度走向正軌。然而,特朗普的疏忽和博爾頓的野心讓國安會的組織力、協調力、決策力再次遭到削弱,在決策體系中地位繼續下滑。

從人事上看,國家安全顧問頻頻更換,國安會政策延續性屢遭打斷。

特朗普任內,弗林、麥克馬斯特、博爾頓先后擔任國家安全顧問,國安會“大總管”頻繁更迭,次數超越美國歷屆政府,嚴重影響國安會政策的連續性和決策的效率。而且,每當新一位國家安全顧問走馬上任,必然會清理“前朝舊臣”,掃除前任遺留在國安會幕僚團隊中的核心人物。

當年麥克馬斯特接任弗林后迅速發力“清洗”弗林舊部和班農的“民族主義”支持者,重新理順國安會內部關系,加強領導力和執行力。履職10天之內,麥克馬斯特就廢除了弗林設立的新職務(分別為負責地區事務和跨國議題的副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并迅速解雇班農密友、國安會副幕僚長特拉·達爾以及負責戰略規劃的高級主管里奇·希金斯。

麥克馬斯特與特朗普

同麥克馬斯特的做法類似,博爾頓在上任一周之內就火速重塑國安會高層幕僚,迅速安插“自己人”,撤銷網絡協調員一職,牢牢把握國安會決策流程的控制權,為白宮可能出現的內部斗爭做好了充分的人事準備。

從角色定位看,國安會機制在決策體系中亦慘遭邊緣化。

一方面,是由于國安會在特朗普政府中并未發揮應有的跨部門協調和輔助決策作用,總統依賴非正式決策流程,常在重大決策時繞過正式的國安會機制。

近期美政府秘密籌劃與塔利班及阿富汗政府在戴維營秘密會晤前,特朗普直接繞過國安會的正式決策機制,只邀請蓬佩奧、博爾頓等極少數幕僚參與前期商討,最終導致對阿政策朝令夕改、前功盡棄。

另一方面,是由于博爾頓自己放棄了國安會的多數正式流程,希望另搞一套。

博爾頓擔任國家安全顧問期間,國安會部長級委員會及常務副部長級委員會召開的協調會議屈指可數。博爾頓認為召開此類會議毫無必要,只要總統加上自己和少量幕僚參與決策就夠了。

前國防部部長馬蒂斯曾抱怨,在美國退出《中導條約》這一重大問題上,國安會部長級委員會沒有召開一次會議,其他多位內閣級高官也常常感覺在重大決策中被博爾頓排除在外。

馬蒂斯

三、忠誠已成去留標準?美對外政策靈活度大大降低

目前,接任博爾頓的熱門人選包括:

美國國務院伊朗問題特別代表布萊恩·胡克,美國陸軍后備役少將里奇·沃德爾,美國朝鮮政策特別代表斯蒂夫·比根,白宮辦公廳代主任馬爾瓦尼的國家安全顧問羅伯特·布萊爾,美國駐德國大使理查德·格雷內爾,美國退役陸軍少校、??慫溝縭猶ㄆ纜墼鋇欄窶?middot;麥格雷戈等。

不難發現,這些來自國務院系統、??慫溝縭猶ǖ娜搜《擠弦惶醣曜?,即對特朗普足夠忠誠?;蛐?,博爾頓的離去也標志著這一屆美國政府對外政策團隊中已經難以發出與總統不同的聲音。特朗普選人用人的標準就是如此。

如果說前期白宮內部還有“全球主義”和“民族主義”、“民粹主義”、“本土主義”之爭的話,現在這種爭論早已偃旗息鼓,而在“民族主義”、“民粹主義”、“本土主義”之下的方式方法之爭也因為博爾頓的離去而壽終正寢。

隨著前國務卿蒂勒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科恩、防長馬蒂斯等與特朗普意見相左的內閣級官員逐一離去,“忠誠”已成為決定白宮高官去留的黃金標準。

蒂勒森

不過,“不忠誠的”博爾頓離去后,特朗普的整體外交方向難以改變,一些所謂美國“敵對國家”的歡呼恐怕來得也早了點,因為博爾頓自始至終也沒能在白宮外交決策中發揮決定性作用。

更應該擔心的是,由于國務院、國防部等部門已經向白宮看齊,國安會這一跨部門決策機制本應具備的多元化正趨于單一化,“團隊迷思”將取代“多方辯論”主導國安會議事流程。

這一變化將帶來兩方面影響——

一方面美國政府上下能夠更有效執行特朗普以“美國優先”為引領的外交戰略,另一方面美國對外政策的靈活度將大大降低,出現外交誤判和失誤的風險也將進一步上升。

來源:瞭望智庫

版權所有,未經授權不得轉載

瞭望智庫緊扣“國家政策研究、評估和執行反饋”這一核心業務定位,利用新華社內外智力資源, 連接全球主要智庫,服務中央決策和新華社調查研究,發揮政治建言、理論創新、輿論引導、社會服務、公共外交等功能, 在社會上形成廣泛的知名度和影響力。

學術合作:韋薇 [email protected]

商務合作:陳晶 13910894987 趙沁珩 15201538826

通訊地址:北京市東城區永定門西濱河路8號中海地產廣場東塔16層.100077

客服郵箱:[email protected]

?2015 瞭望智庫(北京)科技發展有限公司 京ICP備10031607號-3